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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話篇(51~75)

51 家中寶物

  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六、七月(農厝五月),有一天,村田伊惠和平常一樣,隨侍在教祖身旁。這時教祖突然拿出已經裁好的紅布料,說: 「伊惠,你把這件布料縫好。」
  伊惠邊縫邊想:「真是奇怪,神要我縫!」縫好之後,教祖立刻穿在身上。
  恰好那天黃昏,龜松因為手臂疼得受不了,回到宅院參拜。教祖聽到這個消息後,只說聲: 「是嗎?」
  隨即進入寢室,不久後跪坐在墊子上,說: 「如果龜松、說手臂疼,就帶他過來!」
  於是,龜松被帶到教祖面前。教祖說: 「啊,啊,這件衣物不要舊了就捨棄。這是家中寶物,不論何時,萬一出事,都可以穿起來祈求。」
  說完後,把身上的紅衣脫下來,親自為龜松穿上,按著又說: 「穿上後,趕快到甘露台奉行『祈求邪惡皆除盡 求神拯救我世人澄清人心甘露台』的聖舞。」

 

52 學古箏

  這是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的事。教祖對當時八歲的迫留菊說: 「你來學古箏。」
  可是,留菊的父親忠作說:「我們家世代務農,學了古箏也派不上用場。」日子就如此過去了。
  不久,忠作右手臂長了一個很大的腫瘡,這才了悟到「不讓女兒學古箏不行」'並決意到郡山的街道買古箏回來。
  據說在古箏店裡議價當中,不但腫瘡消失,手臂也不再疼痛。他於是了解到「原來學古箏的確出自神意」,內心不禁振奮起來,而且還用剛才疼痛著的手,把買來的古箏扛在肩上,踏上歸途。

 

53 由此宅院

   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飯降芳枝(※註)十二歲時,有一天,手指頭疼得不得了,於是前來請示教祖。教祖說: 「你來學三弦吧!」
  芳枝立刻決心學三弦;可是,當時她所住的櫟本村高品地方,並沒有教三弦的教室,於是又請示教祖: 「到郡山學,好嗎?」教祖回答說:「既非去外地學,亦不是請老師來教。只在此宅院傳授,並非傳自外界。因為由此宅院傳授,所以有其理呀!」
  教祖親自教導的就是奉行聖舞的三弦曲子。

註 飯降芳枝,於一八八八年(明治二十一年)結婚,改名為永尾芳枝。

 

54 以心來彈

  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當時十二歲的飯降芳枝,開始跟隨教習三弦,長達三年,並用心接受各種指導。教祖曾教導: 「無論如何得備齊樂器!」
  「如果還未練好,不妨坐在樂器前,以心來彈。神會接受那份心意。」
  「芳枝呀,你試著彈一下三弦『三、二』的線,是不是有『Ehitotsu(音譯)』的聲音?你照這樣練習吧!」

 

55 胡琴、胡琴

   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當時十五歲的上田奈良絲,有一天回到園原村的家時,不知怎麼回事,有好幾次,身體總是搖晃個不停,不論父親、哥哥如何用力按,也停不下來,甚至連他們都跟著搖晃,於是帶著奈良絲去請示教祖。教祖說: 「胡琴、胡琴。」
  聽到教祖如此說,她馬上回答:「好。」說完身體也不再晃動。
  就這樣,奈良絲開始學胡琴,並於日後成為奉行聖舞之一員。

 

56 昨晚辛苦了

  井筒貞彥在本部神殿值班的時候,問板倉槌三郎(※註):「板倉先生,你曾多次遭到警察的傳喚和拘留,即使這樣,仍繼續信仰,真是了不起!」
  板倉槌三郎回答說:「我第三次回宅院的時候,來了三個警察,把我捉去關在丹波市分署的牢籠裡。當時,曾和其他人商量了一整夜,打算放棄信仰,可是,心想還是見教祖一面再做決定,於是回到宅院。教祖看到我時,面帶笑容,十分親切地對我說: 『昨晚辛苦了!』 聽了這句話,我的心裡反而覺得今後再受多少苦也無所謂!」
  一九三一、三二年(昭和六、七年)之際,神殿只有北禮拜場。這是井筒和板倉槌三郎二人的一段對話。

註 板倉槌三郎,一八七六年(明治九年)開始信仰,因此推測他大約是在一八七六年(明治九年)或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時,聽到教祖所說的那句話。

 

57 男孩應由父親帶來

  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夏天,大和國伊豆七條村的矢追楢藏(當年九歲)和鄰居的小孩二、三人,一同到村西的佐保川河裡遊戲時,生殖器不幸被水蛭叮傷。當時並不覺得痛,可是兩三天後,傷口卻腫了起來。雖然並不是特別疼痛,但是因患部特殊,所以雙親非常擔心,除了請醫生治療外,還進行加持祈禱等,用盡各種方法,可是毫不見效。
  當時,同村喜多治郎的伯母矢追巧,以及桝井伊三郎的母親阿菊,已是十分虔誠的信者,於是勸楢藏的祖母小音也信仰。小音原本對神佛即很虔誠,馬上有意入信。但是楢藏的父親惣五郎十分專心務農,而且一向恥笑別人迷信。小音對他說:「是取消我六十歲的壽宴?還是你入信?請選擇其中一項!」因為母親的這番重話,想五郎才改變心意。這是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 一月(農曆前一年十二月)的事。
  於是祖母小音帶著楢藏回到原地,謁見教祖。教祖看了楢藏患部,說: 「家的核心,是核心處有煩惱。只要心念改變,即可好轉。」
  從這天起,祖母小音和母親奈佳輪流,每三天就帶楢藏走六公里的路去參拜,可是病情卻不見好轉,一點也沒有蒙獲祐護。
  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的三月中旬(農曆二月中旬),小音帶著楢藏回來參拜時,迋忠作告訴她:「教祖曾講過 『男孩應由父親帶來!』 最好請他父親惣五郎親自帶來參拜。」小音回到家後,把這話轉告惣五郎,要求兒子:「無論如何,一定要去參拜。」
  於是惣五郎在三月二十五日(農曆二月二十二日)帶著楢藏回原地參拜,直到傍晚才回到家。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楢藏的患部仍腫得和剛開始一樣;到了二十八日(農曆二月二十五日)早上,終於蒙獲神祐,完全好了。家人的喜悅之情簡直難以言喻。當時才十歲的楢藏,不僅由衷地感謝父母神的祐護,此事也成了他終生不變的堅定信仰根基。

 

58 今天有人從河內來

  這是發生在一八七七年(明治十年)左右的事。河內地方的山田長造,當時二十歲,幾年來一直臥病呻吟。
  有一天,偶而由一位收買棉花的商人那裡聽到「大和庄屋敷村有位不可思議的神」,於是在病床上,一心祈求,竟然覺得舒服多了。喝水時,也是只要先祈念神名,身心就會更舒服。幾天之後,甚至可以下床。
  蒙受神奇祐護,滿懷感激的長造,於是決定要到庄屋敷村參拜,並五向活神致謝。不過他的家人卻認為不用這麼著急,而一致反對。雖然如此,他仍堅持前往,拉著兩根拐杖,並要弟弟(名與三吉)同行,兩人就出發了。
  當他由刑部村的家裡出發,走了大約四公里,抵達南柏原時,已經只要一隻拐杖就可以走路;進入大和,來到龍田時,連剩餘的一隻拐杖也不用。於是,他要弟弟先回家去,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宅院。
  傳達人說:「你從河內來的吧!神早上已說過: 『今天有人從河內來。』 原來指的是你,神早已等著了!」一聽這話,他又驚又喜,心中想著「這的確是活神所在之地!」
  他不僅謁見了教祖,聆聽各種親切的教導,並住在宅院,大約一個星期後蒙受祐護,恢復健康。當他告辭時,教祖告訴他說: 「你要馬上回來呀!」
  據說長造途中,越過信貴山,一路上興高采烈地唱著伊勢民謠,精神飽滿地走回家去。

 

59 祭典

  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正月,山中小依素(後為山田依慧)二十八歲時,被指引前來,在教祖身邊服侍。當時教祖曾教導了有關二十六日的真義: 「因為祭典就是等待之理(※譯註),所以二十六日那天,從早上開始,大家不必做任何事。這是一個值得歡欣的日子,大家只要高興地感謝父母神賜予的恩惠就好了。」
  小依素的日常工作是縫製紅衣、為教祖梳頭。紅衣,教祖一定親自剪裁,然後才交給小依素縫製。
  在她開始侍奉教祖不久,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四月二十八日,也就是農曆三月二十六日的早上,因為掃除完畢,時間還早,小依素於是請求教祖說:「教祖,一大早不做任何事,實在很浪費時間,請讓我縫製紅衣!」教祖想了一下說: 「這樣好嗎?」
  隨後立刻裁好紅衣的布料,並交給了小依素。
  小依素因為有事情做,非常高興,立刻開始縫。不料才縫了一、兩針,天色突然整個暗了下來,雖是白畫,卻變得有如黑夜般一片黑暗。驚訝的小依素口喊「教祖」的同時,心裡想著:「我以為浪費時間可惜,反而不符合理。紅衣的縫制衣,還是等明天再做。」她這麼決定後,四周立刻恢復成白天的樣子,一切正常。
  事後她將這件事報告了教祖。教祖說: 「小依素,你說從早上什麼也不做,時間未免可惜,所以我才照你的意思剪裁料子。但是二十六日這一天,除了奉行聖舞以外,只要做打掃、擦拭等清潔工作,不必再做其他事。不行做呀!」

譯註 在日語「祭」、「等待之理」的發音雷同。

 

60 金米糖的御供

  教祖賜予金米糖御供時,總是諭示: 「此地是人類的元始親里,因此發給砂糖御供。」 按著,又說: 「一包,起始之理,中有三粒,乃起始及身之理;二包,六粒為同一神祐之理;三包,苦不及身之理;五包,為神祐可見之理,三五十五,為充分賜理;七包,為毫無怨尤之理,三七二十一,為全能之理;九包,為去苦之理,三九二十七,為無憂無慮之理。」

 

61 走廊人來人往

   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上田民藏十八歲時,和母親伊素一齊回到宅院。
  教祖說:「民藏,我們兩個來比比看,誰的力氣大?」
  教祖坐在北面的高台上,民藏在台下,握住教祖的手,口喊「一、二、三」,且用力拉。他用盡全身力氣來拉,教祖卻絲毫不動。民藏不禁對教祖強大的力道,驚嘆不已。

  有一次,民藏來到教祖身旁請安時,教祖說: 「民藏,雖然你現在每次由大西村回來,可是將來納佳(民藏之妻)會跟你一齊住在這宅院!」
  民藏心裡想:「我是農人,又有孩子,怎麼可能?」儘管他這樣想,後來仍因孩子生病,全家人住進宅院。
  還有一次,當他和母親伊素一齊回到宅院的時候,教祖說: 「民藏,這宅院將來會變得連走廊都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教祖所說的話,日後果然接連實現,民藏對教祖也更加由衷敬佩。

 

62 由此向東

   一八七八年(明治十一年)十二月,大和國笠村山本藤四郎的父親藤五郎,罹患了嚴重的眼疾,病情日漸惡化,不僅醫生束手無策,連加持祈禱也不見效,方法用盡,正陷入絕望深淵的時候,藤四郎由友人處聽到「庄屋敷村有位拯救疾病的活神」,於是切望父親獲救的他,將久病體衰,且因眼疾而腳步不穩的父親,揹在身上,步行了十二公里遠的山路,首次回到原地,謁見教祖。教祖對他說: 「歡迎回來,馬上給予拯救。念在你的一片孝心,一定給予拯救!」
  藤四郎聽了這話後,於是借住在庄屋敷村的稻田家,早晚前去參拜,並聆聽傳達人員講解教理。一個月後,父親嚴重的病情,果真蒙受祐護,一天比一天起色,甚至痊癒。
  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夏天,妻子希瑜的腹痛,蒙獲拯救;其後,患有痙攣的次男耕三郎亦獲救,從此更加熱心於信仰。
  還有,某年秋天,為了祈求自己播香的病人得拯救而來參拜之際,教祖說: 「笠村的山本,你一直秉持初衷前來參拜。疾病之事,一點也不用擔心呀!」
  聽了教祖這句話後,回家一看,病人已經好了。
  在信仰的過程當中,他和鴻田忠三郎成了好友。深受山本堅定信仰感動的鴻田,將山本的真誠信仰,說給教祖聽。教祖聽了之後諭示: 「由此向東,讓四面八方的人前往窮鄉僻壤的笠村參拜,即刻進行。」
  於是鴻田、辻忠作一同到笠村,告訴了山本這句話。
  此後,山本更是進一步熱心地為播香、拯救而到處奔波。

 

63 無形的德惠

   有一田,教祖對山中小依素說: 「有形的德惠和無形的德惠,你選擇哪一個呢?」
  小依素回答說:「有形的東西,因為會失去或是被偷,所以我想要眼睛看不到的無形德惠。」

 

64 細心壓平

   有一天,泉田藤吉(通稱熊吉)因懷念原地而回來時,看到教祖正將一小張皺了的紙,放在腿上攤平。教祖對他說: 「這紙雖皺,但只要細心壓平的話,還是一張好紙,而且能再用,所以世上沒有一樣是廢物。」
  聽了此諭示的泉田,滿心歡喜地回到大阪,從此更熱心進行拯救工作。可是,天理之道並不容易推展。就在快心灰意冷時,泉田決意以冰冷河水激勵自己。嚴寒深夜,浸在淀川河中大約兩小時,然後上到河邊。
  原本欲用手巾擦拭身體,為了怕成效不佳,而採自然吹乾。浸在水中還不致於難以忍受,不過由水中上岸,任由北風吹乾時,身體卻痛得有如被刀割一般。但是他仍堅持了大約三十天。
  他又聽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於是每當要出門拯救的前一天夜晚,固定先到天神橋下,兩手緊抱橋柱,整晚浸在河水裡。
  這段期間,有一天,他回到原地謁見教祖。教祖對他說: 「熊吉,天理之道並非靠折磨身體而拓展呀!」
  這充滿父母慈心的話,也讓泉田切身體會到「身體是借物」的可貴。

 

65 因為要用你

  一八七九年(明治十二年)的六月左右,教祖在每天晚上的言談中都會提到: 「要一個侍奉的人,要一個侍奉的人。」
  傳達人仲田儀三郎、辻忠作、山本利八等人商量之後,請示了秀司。
  秀司回答說:「阿玲應該很合適!」
  第二天上午大約十時,增井玲跟著秀司、仲田,前往請示教祖。秀司向教祖稟告事由後,教祖立刻說: 「馬上,馬上,馬上,馬上。因為要用你,所以召引。馬上,馬上,馬上。快,快!太慢了,太慢了!啊,啊,歡待,歡待!無論做任何事,都要想成是為神效勞。所做所為,皆以一粒萬倍接納。啊,啊,快,快,快!馬上,馬上,馬上!」
  當天晚上,阿玲隨即在教祖身旁服侍,直到一八八七年(明治二十年)教祖隱去身影為。

 

66 安產

   前川喜三郎的妻子太佳懷長女喜美(※註)的時候,為了拜領安產神許回到宅院。教祖對她說: 「你終於回來了!」
  跟著又說: 「生產的時候,不需要別人照顧。」
  太佳臨盆之際,因為家裡的人都不在,所以就遵照教祖的指示,自己燒熱水,準備好浴盆;然後自己剪斷臍帶,處理好產後的一切;按著為嬰兒洗澡、穿衣。就這樣,在父母神的全能祐護下平安生產,完全不用別人照料。

註 前川喜美出生在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一月二十五日,因此推測其母是在前一年拜領安產神許,即一八七九年(明治十二年)。

 

67 真是可憐

  抽冬鶴松自幼身體孱弱,再加上宿疾胃病日漸嚴重,到了一八七九年(明治十二年),十六歲時,生命已陷入垂危狀態,連醫生也束手無策。
  就在這個時候,因遠親東尾的介紹,淺野喜市前來播香。聽到教義後的鶴松,於是決心入信。躺在門板上的他,在雙親的陪同下,越過四十八公里山路,首次回到原地。經過一晚,第二天早上,在中山重吉的傳達下,特別獲准躺在門板上,謁見教祖。教祖看著他說: 「真是可憐啊!」
  一邊將身上所穿的紅襯衣脫下來,蓋在鶴松的身上。
  就在他親身感受到教祖貼身襯衣的溫暖之際,鶴松的心中也有如迎向黎明般,充滿光明。原本不治的重病,自此日見起色,短短一個星期,即蒙受不可思議的拯救,獲得痊癒。
  據說鶴松只要想到當時的情形,一定會說:「即使到現在,我仍記得那一股暖流。」而這句話也成了他一生常掛在嘴邊的話。

 

68 來日方長

  住在堺地方的平野辰次郎,自一八七四年(明治七年)十九歲起體弱多病,此後六年,三餐只能進食麥麩。一八七九年(明治十二年),當他二十四歲時,有一天,因山本多三郎前來播香,而聽到父母神教義;自從這天起,即素受了神奇祐護,不但不再三餐吃麥麩,有一陣子甚至還能吃下三十多條沙丁魚。
  懷著喜悅心情的他,回到原地,先洗了蒸汽浴,然後聆聽傳達人說解教理。返回家後,立刻供奉神明,熱心地到處播香、勵行拯救,並時常回到原地。有一天,謁見教祖時,教祖問: 「你就是住在堺地方的平野辰次郎嗎?」
  說著伸出自己的手,對他說: 「你試著握一下我的手。」
  平野惶恐地握住教祖的手。這時教祖又說: 「你的力量只有這樣嗎?再用點力看看!」
  於是平野使勁地緊握,可是教祖的力量卻比他加倍強勁,他覺得十分難以置信,也深切地感受教祖的不凡。按著,教祖告訴他: 「你今年幾歲呢?難得你這麼真誠,來日方長,日後無論遭遇什麼事,也不要倦怠,要繼續信仰才是。將來一定充滿光明!」

 

69 更需要弟弟

  這是發生在一八七九、八0 年(明治十二、十三年)左右的事。宮森與三郎被召引到宅院時,教祖對他說: 「需要無足輕重,卻心地純潔的人。」
  所謂無足輕重的人,指的是與三郎,他是兄弟九人中的老三,無論在不在家幫忙,都無所謂,也就是家裡並不需要靠他維持生計;至於心地純潔,這是因為聽說他生性樸實、正直,而且心性淡泊,沒有特別欲念,尤其是會樂從(※譯註),所以教祖才如此說。

  另外,一八八一年(明治十四年)左右,山澤為造隨侍在教祖身旁時,教祖對他說:「為造,你是弟弟,是嗎?神說:『更需要弟弟』。」

譯註 樂從:樂天知命。意為對自身週遭所顯現的一切事情,以絕對肯定的想法,相信那是父母神為了使我們早日內心成長,而坦然接受的心態。

 

70 打麥

  每當宅院春秋兩季收成時,教祖總是說: 「我也來幫忙吧!」 親自和大家一起工作。
  打麥穗時所用的連耞,分為大小兩種,大的稱為「大連耞」,耞的長度和柄的長度十分相近,又大又重,力氣不夠者,往往拿不動。可是高齡的教祖,每次都拿這種大連枷'和年輕人一樣活力十足地工作。
  一八七九、八0 年(明治十二、十三年)的初夏左右,有一天,高井、宮森等人在豔陽下,揮汗打麥時,教祖也以布巾包著頭,現身和大家一齊打麥。
  教祖雖已過了八十高齡,仍精神飽滿的工作,一點也不輸給年輕人,旁邊的人不禁看得又訝異又欽佩。

 

71 冒著那麼大的雨

   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四月十四日(農曆三月五日),井筒梅治郎夫婦帶著女兒多音,第一次返回原地。夫妻兩人在前一天的早上,冒著滂沱大雨,由大阪出發,到了中午,天氣才轉晴。途中過了一夜,第二天下午四點多到達原地,隨即謁見教祖。教祖摸著多音的頭,說: 「難得你們冒著那麼大的雨回來。」
  按著又說: 「你們是從大阪來的嗎?這是父母神珍奇的神引,因為要在大阪扎下大樹之根啊!不用擔心小孩的病。」
  然後把紙貼在多音身上尚未痊癒的部分。不用說,多音當然很快地就蒙受祐護而痊癒。
  梅治郎的信仰,也因為謁見教祖的感動,以及蒙獲神奇拯救而越發振奮,此後更是一心一意地進行播香和拯救工作。

 

72 絕對可以獲救

  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四月左右,和泉國(今大阪府南部)的村上幸三郎正值壯年,卻因罹患了坐骨神經痛,手腳動彈不得,劇烈的疼痛甚至使他毫無食欲。請醫生診治、嘗試各種療法,始終不見效。不只他本人,連家人都感到每天有如生活在痛苦深淵般苦不堪言。
  無論如何得設法治療才行,一心如此想的他,聽說龍田附近的神南村裡有位點灸的名醫,於是前往求診,不巧醫生不在,失望之餘,忽然想起曾聽長工和在家裡出入的生意人提過庄屋敷村有位活神,心想既然來到這裡,不如去庄屋敷村看看。
  於是到了庄屋敷村,謁見教祖。教祖對他說: 「會得救,會得救!絕對可以獲救!」
  此外還說了許多珍貴的話給他聽,他要回家時,還用紙包了三個糕餅,並賜神水給他。幸三郎感到身心有如沐浴後一般,神清氣爽地踏上歸途。
  一路上,雖是坐了長距離的人力車,可是回家後,卻一點也不疲憊,反而覺得心情舒暢,於是取出教祖所賜的神水,一邊誦唸: 「南無天理歐諾彌格多 南無天理歐諾彌格多」 一邊將神水塗抹在腰部。第三天,腰痛即有如作夢般消失。
  其後,半年之間,每回到原地一次,身體便好轉一些,到了一八八一年(明治十四年)正月,終於完全康復。當時幸三郎四十二歲。那年春天,滿懷感激的他,隨即前往原地參拜致謝。
  回到原地的幸三郎,立刻向教祖請示報恩的方法。教祖說: 「不是用金錢或物質,而是要以獲救的喜悅之心去拯救想得救的人,這才是最好的謝恩方法,你要好好地進行拯救工作。」
  幸三郎遵照這個諭示,從此堅定地邁向專心拯救之道。

 

73 護摩儀式

  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九月二十二日(農曆八月十八日),轉輪王講社的開筵式※譯註一,正在門前舉行護摩儀式(※譯註)二時,教祖身穿紅衣,由裡面走到北面高台室東側六張席大的房間,面帶微笑地坐下來,看了一會兒後,馬上回居室裡。
  向地福寺申請一事,教祖在很早以前就曾說過: 「那樣做的話,父母神會撤祐。」
  不過,如果我們將這句話,和賭上生命危險,抱著「不管自身如何危險也…」的秀司孝心連想的話,由教祖上述的態度,不難體會出她所含有的無限父母慈心。對此,我們又怎能不生出感懷之情呢?

譯註一 開筵式:開張慶典,相當於現今的鎮座奉告祭。
譯註二 護摩儀式:密教的一種儀式,自古以來,仿印度的祀法。設護摩壇,燒護摩木,祈求本尊消災、增益、賜祐。家徵以「智慧之火」'焚「煩惱之薪」。
(節譯自「廣辭苑』)

 

74 尊神之理

  一八八0年(明治十三年)秋季,教祖十分嚴厲地催促奉行聖舞一事。不過,當時警察的監視和干涉十分激烈,因此人們都躊躇不前。但是教祖以「時限御指圖」嚴厲地催促說: 「拘泥於世俗人情而摧毀神之道,非正道。儘管顧及世俗之理,但是尊神之理方為正道。啊!摧毀神之理而循世俗之理、或不顧俗之理而尊神之理呢?擇其一而答之。」
大家經過商量後回答:「決定奉行聖舞!」
  雖然每一個人早已練好聖舞手勢,但是由於尚未選定奉行神樂聖舞人員,因此只要人選決定,即可奉行。
  至於女樂器的三位人選,教祖早已決定,分別是三弦飯降芳枝、胡琴上田奈良絲、古箏辻留菊;但是因為男樂器尚未練好,也沒有合奏過,加上事出突然,所以不知該如何處理?經過一番商量後,大家認為不可以世俗想法而草率決定,於是向教祖請示。教祖指示: 「啊,啊,樂器,樂器,現今即使一為二、二為三,神也會寬恕。神定會接納奉行聖舞人員的和諧心意。對此須聽分明。」
  聽了這些話,大家才放心地踴躍奉行。山澤為造也參與了十二段舞的奉行。地點是在聖舞堂北面高台室南側的八張蓆房間。

 

75 這就是天理

  一八七九年(明治十二年)秋天,住在大阪本田的中川文吉,突然罹患了眼疾,而且病情十分嚴重,幾近失明。住在鄰居的井筒梅治郎立刻前來拯救,三日三夜後,蒙獲了鮮明祐護。第二年,一八八0 年(明治十三年)某天,中川文吉回到宅院參拜致謝。
  教祖看到中川後說: 「歡迎回到親里。來,和我比一下臂力吧!」
  平常以力大自傲、喜愛業餘相撲的中川,聽了這話,不禁苦笑,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只好伸出兩隻健壯的手臂。教祖靜靜地以右手握住中川的左手腕,並且吩咐中川右手用力握住她的左手腕。
  中川依照囑咐,用盡全力緊抓住教祖的右手腕,不料竟發覺自己的左手有如骨折般疼痛不已,不由得大叫:「請饒了我吧!」這時教祖說:「不用如此驚訝!做子女的若用力的話,做父母的也不能不使勁。這就是天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