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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教祖的身影(「教祖の御姿を偲ぶ」)

看天空!有沒有看到天理歐諾彌格多?

   這是南海大教會直屬、西向分教會初代會長大竹芳松翁在1948年8月31日85歲時說的故事。這一天下了一天的雨,忽然聽見寒冷的秋雨聲,面向西邊的海邊,夜裡又馬上能聽見激烈的海潮聲,像昨天發生的事一樣令人懷念。

        我入信天理之道的理由,是1882年我18歲農曆10月左右起右腕有問題,針灸及養生藥怎麼用都沒效,隔年1月5日到湯之峰之湯的市郎兵衛老爺那去,在叫丸屋的澡堂入浴28天但仍然一點都沒效。那時給醫生看,醫生說這麼年輕真可憐,這是疝疳的風濕病,右半身從鼻梁算起半身會不自由。大概指尖的地方大概能動動。
  他要我回去請通靈者問氏神及祖先,還開給我藥方。石菖、十藥、おばこ等大約七種草藥拿去煎然後敷在右腕上,但那藥也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神野川的井沼要助因橫隔膜的病所苦,從和歌山請來一位醫院院長,當時我也去給那位院長診斷,但這些事沒什麼好多說的,幫我寫了藥方,找町裡的醫生前田配了藥喝下去,但仍然沒有效,只是一直去針灸而已。
  已經到了被認為怎麼治也治不好了,接下來除了拜託神佛沒其他辦法,於是到重疊山的大師去許下三年間每月參拜的願,二十日晚上去的話人多比較不會被看到(因為每月21日是大師日,20日有簡單的祭典)。
  這期間,古田的喜八、目津的松原佐以及鎮上的藤本林之助正在商量要去四國參拜,我問他們能不能帶我去,他們回答只要回去問父母,得到許可的話就可以跟去。就這樣完成了商量,我家裡的人、親戚聽到我還年輕就去四國參拜有人覺得很好笑,但生病很難受,人家都說去四國參拜的話大師就會治好手腕的疼痛,於是當年舊曆4月,四個人一身繞境的裝備就出發了。
  步行到加太,從加太渡船到四國,在88所巡禮期間在伊予道後的溫泉旅舍投宿。懷著希望能常來四國參拜的心願,於是就在宿舍的天井畫自己的樣子和名字貼在天井的內側。
  巡禮期間心想會在哪間廟得到保祐,88所每到一所都走到寺院後面參拜,但什麼保祐都沒得到。於是從讚岐的多度津渡船到明石,在藤本林之助兵庫的叔叔家住一晚,經過大阪還到堺的的住吉大社,到了高野山還登山參拜,但還是沒得到保祐,路上沒買禮物就回去了。
  雖然如此我還是很期待,把準備了大箱子把大師像和13佛像的掛畫拿出來膜拜,早上晚上一定拜拜,大師說過心在外面的話願望就不會實現,所以我全心全心很熱摯地信仰。

  這時候叔父們和親七認為就算手痛但腳走得很快,想幫我安排當郵差的工作。父母叔父們也為病沒有好轉為我擔心,真對他們感到抱歉。我自己也每天一直在想哪裡能把病治好非常擔心。
  有一天我突然想到念千巻心經也許有效,於是撿了一千顆小石頭,登上了重疊山,在山上從當天傍晚到隔天早上徹夜念頌了千巻心經。
  此外,以前宋代有個叫玄德的人因為冤罪入獄。他在獄中一直念頌觀音經,到要斬首的時候刀子砍了三次都斷掉,這件事被寫在經文的背後。但是學會了又念頌了,還是什麼保祐都沒得到。到這地步我已經不覺得自己的病能得救了。
  不過就在某一天,神野川有個叫橫畑おせん的人嫁給鶴川一個叫洞地安兵衛的人,這位女士來的時候說,鶴川那裡有個從上方來的宗教人士,只要那人幫忙拜過的話什麼病都能治好。當時我想拜拜就能治病,那不就是山上修行的人嗎,但她說那人一文錢也不收,我想這樣的話等我得救之後再向那人報恩,或給一點錢也可以。心想那人可以把我的病治好,到一里多的古座川,延河走深入到裡面,在明神松下中的西伊之助的地方去,剛好那宗教人士剛幫西的父親拜完,跟著其他人去鶴川的洞地安兵衛的地方去了。洞地家來了約10個人。那宗教人士叫做北条仁平。
  聽說是宗教人士,但我看那樣子又不像是在拜拜,於是我就把我的事情說給他聽,他說:「我不像山法師幫人祈禱治病。也不是像醫生開藥方治病。不像針灸師父幫人針灸治病。我只是全心全意告訴人神的事情來作拯救,你一定要把話聽好。神真實存在,我說的是真的事情。聽了以後你只要用真誠的心向神祈願,憑自己的心什麼都能得到救拯。」然後就說「Sa,Sa,好好地聽。」於是就跟我說了神的祐護以及八種灰塵的事情。還說「信這個神,如果有向其他的神佛祈願,是最近立下的願就在去的時候還願(願ほどき)答謝,有道歉的話就不會有事。」
  聽到這些話心裡非常有感覺。一直到現在我還不明白神的大恩,除了小恩什麼都不知道。拜過神和佛,心想大師最能夠治病還到四國參拜回來。我明白去四國巡禮也好,還是踏出一步,這些都是天理歐諾彌格多的祐護,如果沒有神的祐護,大師,自己,草木也好,什麼都不會有。我決定我現在的心思都改換掉,信仰父母神。
  我從現在起不針灸,不吃藥,只要信仰神,即便病沒治好也一定要報答神恩。父母神和其他神及佛不同,從以前祖先們就受到神的恩惠,而且子孫也得到恩惠,為了讓我信仰於是讓我生病,對這些事情真的非常感激。於是我向神答謝並道歉,並且請求今後讓我打從心裡信仰天理歐諾彌格多。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到現在為止的信仰都無法得救。我以為去參拜就算是有信仰、拜了就算有信仰,唱頌經文就算有信仰,是這樣子才去做的。至今我的信仰都只是口頭上的奉獻而已。
  依照教導,之後我去還了願,心裡也變得舒暢。把當時自己心中的八種灰塵去除掉,心情變得很愉快,信仰心越來越強。
  之後過了幾天,上之池的小山貞藏的太太ゆきえ(yukie)生了病,於是去請那位北条先生,這時時巽嘉市郎和西畑岩吉等人也來拜拜。
  於是巽、西畑及我,我們決定到大和去拜拜。
  那是1883年舊曆10月的事情。
  我們穿上白色衛生褲,把和服前襟綁在腰帶上,穿上草鞋,提著兩帶綑綁在一起的行李展開旅行。從神野川到串本約莫2里路,走過之後從串本搭船到兵庫。雖然是船,當時沒有蒸氣船,是載米的小帆船。同行的巽本原本是開米船,經常從兵庫的宮下的米行把米往西運。剛好就是那種米船。
  抵達兵庫後,馬上到北条那找平先生,然後他還帶我們到清水與之助家。清水家二樓很寬,在二樓有個像神輿的東西,上面拜神,看那樣子可以到處搬來搬去。
  之後從兵庫到天王寺,經過法隆寺,徒步回到宅院。然後就在宅院旁邊很近的村田家豆腐屋住宿。豆腐屋裡有間約(塌塌米)四疊半到六疊、杉樹皮裝潢,可以過夜的小房間,就在那裡泊宿。豆腐屋的人說:「如果有人問,就說是來大和巡禮。」豆腐屋裡有兩位比我們年齡大一點的兄弟,身材高大(長平、幸助兩人不在)。進門之後穿過庭院,跟那庭院有緣,那裡有做豆腐的臼子。一邊經營宿屋一邊作豆腐。豆腐屋的氣氛真的很好。
  進了宅院,先到甘露台前參拜。
  甘露台在戶外(註:當時甘露台在進入宅院後左手邊的空地),它的旁邊水源的地方舖有碎石,放有竹杓,我也喝了水。來拜拜的人拿竹桶或細長容器裝水。出水的地方大概如手搆得到的大小,深度很淺,約2尺,水底也舖有碎石。
  那時,就祖坐在表門(中南門屋)的十疊禢禢米房間稍微高一點的地方。我們被引到離教祖約1間半下座的地方(註:1間約1。8公尺),傳達人傳達了我們三人的名字。然後我們向教祖打了招呼,教祖用非常親切的聲音說:「從很遠的地方,歡迎回來。」給了我們用紙包的炒麵粉。那時三人分別得到紅衣。
  教祖是很親切的人,皮膚像年輕人一樣漂亮。目光也很純,讓人感覺很神聖。頭髮幾乎全白,從根部綁起來綁在頭上。臉真的是很漂亮。聲音不是非常大,是很親切溫柔的聲音。
  宅院的倉庫二樓掛著梯子,在二樓有神樂歌的道具(面具),我們也去拜了。並且在道具的前面,仲田儀三郎仔細為我們說創世之禮的教話。
  待在宅院期間,在豆腐屋的禢禢米房間裡,高井先生和其他的先生教我們後半段的手舞。
  此外,在禢禢米房間裡高井先生與其他的先生告訴我們教祖說:「穿紅衣的人是誰?月日就在裡面啊。黑衣是身體不舒服的人穿的。」
  然後又看外面說:「建一排一排的房屋在一起,建一排一排,人的眼睛也看不見啊。」
  又說「去救人啊。救人自己也會得救,將來會有條可靠的道路啊。」等等也說給我們聽。
  當時只對病人說教理,然後為我們奉行八首。
  接著在宅院倉庫的二樓,仲田儀三郎先生為我們請示扇子。問一位有幾年行蹤不明的人的事情,請示的神言說:「最近就會回來了,不必擔心。」
  請示扇子的時候,在肚臍前兩手將扇子立起,眼神中有的光輝,很鎮定。就這樣把話說出來。
  1883年教祖的休息所新築落成,我們滯留期間,也就是1883年舊曆10月26日(陽曆11月25日)的夜裡,教祖移架到蓋得相當不錯的新屋房間。我還記得不知不覺之中隔天雞就叫了起來。
  在移架的時候,在方木上舖木板從上面走過去。從各地方來了很多參拜者。休息所的天井用線吊著許多紙折的白鶴。
  回程也是到兵庫用徒步,這次到古座同樣是坐載米的小帆船回去。到河裡船停靠在西側後,向上看一位叫巽伊一郎的人大聲地說:「嘉市,你們去找的大和紅衣婆婆,聽說被帶到堺來了。」嘉市郎往西邊看,指著太陽大聲回答說:「天理歐諾彌格多被帶來了?看天空!」當時大約是第八個時辰(下午3點)。
  到巽的地方去之後,有個人說:「你們走了以後大家都說發生很多不好的事情,老太婆(巽的母親)說這樣的話可能就沒去成。」我們把大和的事情說出來後,大家都非常高興。我們走了之後發生很多不好的事,聽了之後我心想我們家裡的人心也汙濁不乾淨。
  這趟第一次到大和的旅行從出發到回來,總共花了15天。
  我的手腕在大和期間今天好明天壞,一天好隔天又壞,把這事情說了出來,傳達的老師說:「我們也不太清楚,回去也讓太太明白,一起信仰,你的手腕會好起來。」結果就如這番話一樣,十一月、十二月、一月的三個月之後,不知什麼時候就像把薄紙剝掉一樣好了起來。
  老師曾說過:「好了以後要感謝神,就把神可貴的地方告訴別人。」於是三人商量,把巽的地方弄成可以讓人聚集的地方,在那奉行聖舞。很多人都跑了過來。每天晚上都有人來。當時本部當然還沒得到許可,最後三人被叫到古座的警察署。「不淮這麼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嚴重警告我們。從那之後人不再過來,大家只是私底下在信仰,但即使如此我還是到處受人委託,一再地去拯救。
  那時向教祖拜領神授的人全都是直接向教祖拜領的,平常說的拯救,是將自已由於父母神的大恩而得救的事告訴別人,站在病人的枕邊唱二十一遍「願將邪惡皆除盡」,或是跳八首的手舞來祈願。
  坐載米的帆船前往宅院只有第一次去的時候而已,之後去都是徒步到新宮,穿過矢野山、池之峯,翻越北山,從五条到櫻井,再走奈良街道前往宅院。

  1883年,也是在陽曆11月中旬到下旬的時候,大和的山群山競麗,一天比一天更有冬天枯荒的氣息。
  以上的話是大竹芳松將當時天理之道的入信過程如實詳細地娓娓道來,在讀教祖傳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故事編織起來,可以讓我們沉浸其中更進一步深深品味。
  以上的話之中,特別是提到在中南門屋與教祖初次見面時教祖姿容的段落,我想能使人們的心不論在何時都感到非常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