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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教祖的身影(「教祖の御姿を偲ぶ」)

乞雨聖舞

  1923年,本部員高井猶吉的談話。
  1883年,大和地區連續75天沒下雨。因為這樣農作物、稻子都枯萎了。大家都非常擔心,附近64個村一起奉行乞雨聖舞。
  但是雨還是沒下。到這個地步已經沒辦法弓。大家想再祈求一次,請村代表來拜託。
  那時不論多重的病,只要醫生沒說沒救的話是不會來祈求的。醫生不放棄的話就不會來拜託。
  就這樣,這次的乞雨也是拜託了氏神及其他不同的神,但是沒有下雨。如果再10天沒下的水都會乾涸,當然,農作物也會跟著枯掉。作物沒辦法收成的話日子也過不下去,大家都非常擔心。
  要是真的這樣就慘了,這麼困難的時候還是得靠神,以前神責備過這些人,但次只好低下頭來拜託。除了這樣子也沒別的辦法。
  於是村代來拜託。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結論是奉行乞雨聖舞,拜託神在一個禮拜之內下雨。於是請示教祖。教祖說到這時候一個禮拜太久了,要大家現在就奉行。要怎麼奉行呢,天理之道最好的是奉行三天。
  長時間一滴雨也沒下,到處都很熱,走到外面去就頭暈,走路都不好走。一點雲也沒有,野草因天氣熱也枯萎了。
  乞雨聖舞以三島、庄屋敷為中心,分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四個方位來進行。
  首先在東南方奉行聖舞。祈禱現在馬上下午,但一點雲也沒有。像吃藥卻沒見效一樣。
  接下來在西南方。就是現在邵山詰所旁的小池塘。延著小池塘圍成圓奉行。奉行完十二段手舞,當奉行到「懇請,誠摯拜託」的地方,東方的天空出現如傘狀的雲。大家心想「出現了」的時候,很快就遍佈天空的一面,還沒結束的時候就下起了雨。大夥兒興高采烈地往西北方移動。
  下雨了,下雨了。才奉行到一半大粒的雨打在臉上很痛,不知如何是好。就這樣移到東北方,奉行完奉舞。
  以前和現在不同,奉行的時候穿絹織的和服,上面有十二片花瓣的菊紋。奉行的時候下起雨來,雨就從領口全都流進身體。而且是絹織,水進去以後不會漏出來。水在身上很重,很不方便。高興也好不方便也好,現在想起來像是編出來的故事一樣。
  就這樣,很快地不可思議下起雨來,大家非常高興,還沒回去宅院就在原地奉行答謝聖舞。但這時候丹波市警察分署來了三位警察,而且很快地來到聖舞堂。
  當時奉行女子部分的人身上綁著女性的帶子,警察也以為是女生。但把面具拿下來後發現是男的,警察非常生氣,拿出帶來的繩子,像串珠子一樣三人一組綁起來。
  當時,參與聖舞的人每個都溼著身子被帶到丹波市分署。警察故意繞遠路,被帶到分署時,警官們因為太熱都到外面給雨淋。奉行人員的和服全溼,水一直滴一下,要擰也沒辦法。之後看到教祖被叫過去,入了夜還在分署裡。
  當時被拘留在丹波市分署的含教祖在內有20人。這麼多人在狹窄的拘留所裡,天氣又熱很難受。而且到夜晚又被蚊子襲擊。大家都很不舒服。之前也好幾次被叫來警察局,大家也不以為意,但天氣太熱又有蚊子,把大家都整慘了。
  晚上開始訊問,首先是辻忠作和仲田儀三郎被訓叱。「做這事情非把你們帶來不可,一直都是一起的嗎?」被罰了一元五十錢。教祖二元四十錢,其他人都被罰了五十錢。當時我被罰六十二錢半,身上穿著菊蛟的和服也被要求脫掉。此外所有的道具也全部被沒收。
  如果是為自己人的事情被罰就算了,但是是為村裡的人才做的卻遭到到這種待遇。繳了罰金,道具被沒收,衣服被脫掉,為別人竟然還碰到這麼差勁的事情。
  那天晚上,除了教祖以外每個人繳了罰金之後晚上都被釋放。教祖那一晚被拘留在丹波市分署拘留所,第二天才回來。
  雖然如此,村裡的一般人卻非常高興。
  之後一段時間,其他不下雨的村莊聽到這件事都來拜訪希望能幫忙奉行祈雨聖舞。但有前一次的經驗,全都拒絕了。
  這時,住在河內刑部的松田音次郎擔任村裡的講師。那邊也是沒下雨,常常來拜託我們向父母神祈求奉行乞雨聖舞。
  但是奉行聖舞的道具上次被警察分署拿走了,而且在其他地方奉行警察也會取締,同樣的事又會重覆發生,於是拒絕了。
  但對方還是一直來拜託,不好再拒絕下去,因為這樣就過去了。
但是人是去了,手上卻沒有奉行聖舞的道具什麼還是沒辦法奉行。
  別無他法之下,就向恩智的氏神借道具來用。但東西借來了卻還不夠。於是到處借東西,又借來了風呂敷(泡澡時包衣服的布)接在一起用,終於東西都到齊了。
  那時大阪地區也沒下雨,井裡的水都乾涸了,大家都很困惱。
  受刑部村人委託乞雨時,桝井伊三郎、辻忠作與我,以其他兩人共計五人。
  就這樣奉行了聖舞。Sa!當地人聽到天理來的人要幫忙乞雨,許多人都聚集了過來。聖舞的地方正好是在神宮旁,還沒開始就有很多人,看過去一片黑(以前一般人的和服都是灰黑色)
  當時正好河內地區正在流行霍亂,所以警察看到人潮聚集的話就會趨離。
  因為這樣,警察聽到消息也馬上趕了過來。聖舞剛結束的時候,一起來的其他人看到警察紛紛四處躲了起來,只有我逃得比較快被逮捕。警察命令我到講師的家去,於是就到了松田家。
  我在出發前把上衣和沒有錢的錢包放在他那裡,警官看到之後馬上就去檢查。當時的警官實在是很沒規矩。
  空的錢包裡有之前在三島乞雨時繳交罰金62.5錢的罰單收據。看到收據警察責問說:「你真是的。之前就被制止了,為什麼還要找這麼多人來。」我說:「我沒有找人來參加乞雨聖舞。但是村人聽到有乞雨聖舞覺得很稀奇,自然都跑來了,是村人自己跑過來的。」警官想罵也罵不下去,接著問:「你是教導職嗎?」當時我還沒教導職,很坦白地說「不是」,於是警察說:「不是教導職的人怎麼能做這事情?你們跑來做這事結果村人都聚過來了。」我說:「有人來拜託說天氣太熱井水都乾了,這樣下去會鬧出人命。我覺得很可憐所以奉行了聖舞。」
  警察拿出丹波市警察分署的收據說:「你不是才被丹波市罰款了嗎?還不到一個禮拜又做同樣的事。除了你之外總共有多少人?」「五、六人」「那到底是拜託的,把他的名字報上來。「住哪裡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大家聚在一起每天見面,大家從不同村來的,哪個村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警察說:「不知道也沒辦法。」
  聚集了很多人不符合規定,罰了我一元五十錢的罰金。但是我身上一文錢也沒有,只好跟松田借錢繳罰金,拿回上衣和罰金收據離開。
  但是神的祐護還是很可貴,隔天黎明在刑部一帶下了雨,田地得到充分的滋潤。
之後也在其他兩、三個地方奉行聖舞,都得到不可思議的雨的祐護。

  以上是庄屋敷附近有關乞雨聖舞的事情。在二代真柱的著作「談一點事情」以及教祖傳裡也有詳細記載,但直接從老先生口中聽到的故事更有臨場感。
  「下雨由神,不下雨也由神,都是神的自在祐護。依其心,賜與雨,Sa!做吧,做吧。」
  這是當時月日神龕教祖的尊貴話語。可以想像得到,接連得到下雨的祐護的人們,從原本長期嘲笑教祖,轉變成深深的尊敬。
  順便一提,庄屋敷附近奉行乞雨聖舞所違反的條例是水利妨害以及道路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