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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教祖的身影(「教祖の御姿を偲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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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記是本部員增井玲在1928年說的話。當時她86歲,談起入信時的事情。另外可參考逸話篇44,45,46,65。

  我1843年2月出生於河內的大縣(在大阪,離天理電車約40分鐘)。因為是獨生女,丈夫是從鄰村招來的。夫婦生下二男一女,身體健康地過日子。但1872年7月我三十歲那年,父親突然罹病過世,接著10月丈夫得了熱病也過世。
  父親過世,身兼父職的我當時帶著三名年幼子女,一時覺得未來一片黑暗,但心想一定要把子女拉拔長大,於是馬上整頓家務,把種田的事都幾乎都交給別人,又把油的生意都轉讓掉。
  就在這時候,1972年之後一年,那時候起我患了胃酸倒流症(?古病名),每天晚上都很痛苦,到大和的觀音去拜拜,又聽說這種脹氣針灸有效,於是就到信貴山東邊越木塚去給醫生看。但是未如預期得到祐護,醫生說最多再活3年。但我還有3個小孩,想說一定要得救,之後又到四條的楠公去參拜,也到飄簞山的辻卜卦的地方去。
  但是1874年深秋10月25日的夜晚,我的雙眼在一夜間失明了。
  就在那天早上做了一件厚的和服,做好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於是我沒有折就直接放進櫃子然後就跟孩子一起睡。但隔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兩眼腫得張不開來。我嚇一跳用手去碰結果痛得不得了。一開始想說眼睛也生病了,為了休息還去買了井筒的眼藥來擦,結果眼睛狀況越來越糟。
  我想說是因為肚子的關係,拿了煎藥來服用,也沒有效果。給鄰村界隈的醫生看了也只變更壞。最後給當時地方有名的六段眼科醫生看,那人說這是難治之病白內障很難痊癒。
  回家之後我想不出別的方法。原本肚子的病白天還可以工作照顧小孩,但是眼睛看不到小孩要怎麼辦,心裡非常著急卻沒有辦法,約半個月的時間母子四人每天以淚洗面。
  就在這時11月中旬。當時十歲的長男幾太郎因為買東西,帶弟弟到大和龍田去,回程帶路的人說:「現在大和丹波市東邊庄屋敷村有個神。神什麼都有辦法,非常靈的樣子。不管什麼病只要祈禱三天三夜,我相信一定可以得到利益。」
  幾太郎回家後馬上向東方說今晚起要做三天三夜的祈禱,接弟妹一起也要我一起參加。
  子女這麼孝順讓我很感動,高興地流下淚,那夜起母子四人一起,三天期間專心地祈禱。
  但是三天結束時什麼事都沒發生。母子很失望。
  為什麼沒有效呢,二、三天後弟弟為八說:「那我們到大和去,問神怎麼說?」
  於是隔天早上準備很多便宜,請人到庄屋敷去問,那人晚上回來說神是一個老太太。坐在一個高台穿著紅衣,下面有3~4個人在服侍。
  神問「你是從哪來的?」,我回答從河內國來的,然後把原委說出來。
  服侍的人轉述:「河內,那是很遠的地方過來的,歡迎來到這裡」。
  把祈求的事情說出來後,服侍的人轉述:「身體是神的借貸之物,因緣之理有種種,八種灰塵也在其中。」然後很仔細地教導,但越聽越難,我說不識字又沒筆,學識不夠記不得。那人說「啊,這樣的話我寫給你。」然後就寫下來。
  說著說著代理人從胸中把東西拿出來交給長年。幾太郎拿起來看,其中有身體為借貸之物的教理,八種灰塵,還有其他很多教理,還寫著三天三夜祈禱的時候,一定要把這些教理記在心裡。
  我靜靜地聽幾太郎念,那時第一次感到懂了,只是求神而已沒辦法得到祐護,「只要聽過這個教理,不管身體或家裡發生什麼事都能感到滿足。今後不論寒暑,既然是全家的因緣,即使拿兩根拐杖也要專心去拯救。因為有因緣,母子4人過水深火熱的日子也不會心生不滿」。下定很大的決心,再一次進行三天三夜的祈禱。
  寒冷的夜裡吹著寒風,三人裸著身子到井邊,長男先用水潑身體,然後幫弟妹,我說你們會感冒,他們回說只要母親的眼睛能張開,三人在長男幫忙下用冷水沖身體。
  就這樣母子4人向東方遙拜。
  全家人全心祈禱,但過2天2夜我的病還是沒起色。終於到第三天晚上,到最後天要的時候。在我旁邊的小女兒富枝看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那時我還不知道,她說:「媽,天亮了。」
  坐在火爐前祈禱,持續不斷端坐的我聽到聲音,頭轉向前門玄關的地方,不可思議從門縫間看到外面射進來的陽光。是作夢嗎,一邊想著站起來走到玄關打開門,外面的光照耀在我臉上。我叫了一聲,說不出話來,孩子看見也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我的臉大聲喊著好高興好高興。母子4人抱在一起流下歡喜的眼淚,情景請各位自己想像。想起當時的情景,五十年後的今天,我的腕上還留下一個斑點。那是看到光的時候太專注,手扶著火爐起身,打翻滾燙的熱水燙到手腕。
  得到不可思議祐護,我馬上在1874年12月前往原地答謝,拜見教祖,深深感謝傳達人仲田佐右衛門,得到神貴重的話語:
  「Sa,Sa,一夜之間瞎了眼。Sa,Sa,因緣,因緣。是神引導妳啊。回來了回來了。佐右衛門,好好講給她聽,好好講給她聽。」
  賜給我這些話,並且過幾天回原地時,神說:
  「Sa,Sa,靈魂的因緣,神想要用的人都會來到這裡,心裡要滿足,今後不管什麼路都開心走過。非用不可的道具,給他痛也要讓他過來,給他煩惱也非把他找來不可。做的事成的事不一樣,不一樣啊。有因緣,怎麼也好不了,不會好的。方法不對,好不起來。Sa,Sa,因緣,因緣。佐右衛門,好好講給她聽。眼睛看不見,是神把手伸到眼前,Sa,妳那邊說看不見。Sa,手移開馬上就看見了。看見了吧。Sa,Sa,踴躍,踴躍。說要讓妳難受也不是真的難受。根據每個人的內心啊。」
  第二天又說:
  「從遠處來,聽一點道理,翻山越嶺過來的啊。Sa,Sa,接受這已安下的心。來日可期,來日可期。
  Sa,Sa,給妳和服,食物,零用錢。要長期留下來。Sa,Sa,來日可期,來日可期。」
  我這樣的身子得到這麼寶貴的話語,當時非常感謝,每天都很高興地過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是54年前了。
  留在宅院的工作,讓我做綁頭鬆的工作,我的手藝不好,好幾次不介意地說「真舒服啊。」還喊著我「玲啊,玲啊」。教祖的身影,現在還栩栩如生地在我眼前走動的樣子,當時沒拿筆畫下來真感到可惜。
  一如神說的「要長期留下來」,本來被說剩不到三年的我,今年已經是86歲的老婆婆了。

  以上增井玲的話裡,可充分明白時入信的情景。才三十出頭的未亡人帶著三個小孩,卻在一夜間兩眼都失明。
  母子四人悲傷至極的情景可想而知。
  增井玲入信是在1874年末,當時的宅院是什麼樣子呢?
  當然當時還沒確定原地(1875年)。而且中南門屋也還沒蓋。當時教祖在聖舞台西北上段靠西邊的壇上神遊。
  那年元月,神前送來了7~8斗的年糕,信者數也不少。同時,取締也越來越嚴厲。教祖在山村御殿蒙受苦難是在1874年。陽曆12月23日前往山村御殿,12月26日開始穿上紅衣。如上所記,次男為八在曆11月中旬左右來到宅院,教祖已經穿上了紅衣。
  當然小寒也還在(隔年轉生)。秀司與太太まつえ也還在,一定人之外還有仲田佐右衛門(儀三郎)等傳達人也在。以教祖為中心,可想像宅院的生活如下。
  「身體是神的借貸之物,因緣的理是…,八種灰塵有…」當時的神喻相當有參考價值。
  不顧霜月寒夜,年十歲的長男與弟妹們用水淋身專心祈禱,令人鼻酸。可以想像祈禱到最後於黎明得到祐護,母子四人相擁而泣的樣子。
  最重要的還是初抵宅院時教祖熱心的父母慈心,以及數日之後又說同樣的話,實在是讓人很懷念。
  增井玲從那之後開始熱心信仰。開始白熱化地播香。經常返回宅院。
  在1874,75年回宅院時發生一件事。(根據增井玲1931年說的話)

  1月10日,有天早上下了大雪。玲從河內前往宅院,在大和路的地方下起了雪,途中也颳起了風。走到額田部的高穚時情況變得很險。那時高橋寬僅三尺,是沒有欄杆的小橋,玲赤著腳走上積雪的橋面。就在中間的地方吹起了大風雪,身體搖晃幾次差點落入水裡。掉下去就慘了,於是像螃蟹一樣蹲著前進,拚命念南無天理歐諾彌格多、南無天理歐諾彌格多。終於過了高橋,進到三安堵,再經過二階堂,下午四點左右很辛苦地抵達宅院。
  玲打開聖舞堂的問走進去,村田おいえ說:「是玲啊,剛剛神看著窗戶說『啊,今天也有人來啊,真是個真誠的人啊。啊,辛苦了。』」
  玲平安抵達宅院,心裡非常高興。但風雪天裡從河內到宅院七里半的路程,手腳都凍得不得了。宅院裡的人幫她解開衣服,搬三個火爐到她旁邊取暖,身體慢慢暖和起來,也回了神,於是就去見教祖。教祖很溫暖地說:
  「歡迎回來。父母神牽妳的手帶妳回來了。到處都不好走,很辛苦吧。但心情很愉快啊。Sa,Sa,這心意父母神完全接受。任何事都接受,賜祐。來日可期,來日可期,來日可期。」
  然後緊緊握著玲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剛放在火爐上的緣故,但手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受之有愧,感激充滿了心胸。

  上述的場面不知是在中南門屋嗎?還是教祖依然在聖舞堂呢?中南門屋是在1875年9月落成。
  無論如何,下午四點一般在冬天已經是黃昏,那天下雪積雪,或者沒那麼晚,是點火花掉不少時間?此外,外庭說不定可以到小鳥聽到雪驚嚇高鳴的聲音。
  溫暖的話語與玲冰凍的手,不難想像穿著紅衣緊握住雙手的教祖身影。像是一幅畫。
  1931年增井玲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過50多年了,但那時手上還能感受到神充滿慈愛的手的溫暖。
  世上人類母親的靈魂,月日神龕,地表上的父母神,身具父母的身分,永生之理永世不分日夜於拯救世界之道邁進的教祖,同時也不分日夜等待世界子女回家的教祖。雖然看不到教祖身影,我們從增井玲說的話之中也可以感受到教祖無限溫暖的慈心。

  「對月日而言,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我的子女,對你們是全心全意地疼愛。」(御筆先 十七之16)
  「對月日來說,世界上的子女們都非常可愛。」(御筆先 十七之49)

    下面是增井玲在1929年說的話。

    家中三個小孩交給幫傭,我往返河內和大和的次數越來越多。
  一大早從村裡出發,當天傍晚抵達,再回到家是隔天的早上,走七里半的路回原地。
  不過一個女子這樣旅行,不久就傳出閒言閒語。
  「就算神多了不起,也沒有人把小孩丟在家裡。」
  「增井家年輕的太太好像有蟲跟著。一定是去山裡面跟男人在一起。」這些謠言傳到我耳裡。但我想「這也是幫我切掉一個因緣啊。」心裡很高興,一如往常從附近的五峰峠,有時候從信貴山峠翻過山,悄悄地離去。
  當時對教祖的迫害已經越來越激烈。我常在旅途中聽到「看啊,又要去狐狸的地方了。」冷嘲熱諷的言語。
  不久之後,神賜給我「決定日子過來幫忙吧」的話語,每十天輪流到聖舞堂幫忙。
  聖舞堂是和上果おいそ每隔十天互相交換勤務。從教祖的吃到穿一切交下來讓我做。十天做完,就去拯救及播香。不用說原地附近,還有回河內時,走到南河內、泉、堺、大阪一帶,晚上很晚才回家。途中如果回不去的話就找簡陋的旅館住,當時不像現在有汽車火車,交通工就只靠鞋子。我拿到神的神許,買了最便宜但堅固的三錢的鞋子。
  每月二十六日早上會領到三錢,最重要的是穿的,這樣要穿一個月是有點辛苦。
  去拯救回來休息以前,把鞋脫掉,把因汗而沾土全黑的鞋子拿到水溝去洗,拿到牆壁去曬。這樣隔天早上又會變得很乾淨,能夠好好地再穿。但不管再堅固的鞋也撐不過一個月,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就脫鞋下來直接走。春天秋天很舒服,但夏天冬天赤腳走並不舒服。幸好走久了會習慣,不知何時起我腳長出繭來不管熱或冷都受得了。
  就這樣早晚喜悅踴躍的心全心報恩,解消因緣。
  我遵照神言,依秀司的指示,之後從1879年起一直在教祖旁邊做事,這期間領受印象最深刻的是「おてぶくぼ」。
  那是神吃飯的時候,如果吃到好東西,神滿足之後,一定拿用筷子夾起,然後說「てぶくぼ」,親字將東西夾到旁人的手裡,分享喜悅。兩人就兩人,三人就三人,若有很人就和大家一起同樂。神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只有自己滿足而已,一定會和大家分享。
  教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什麼或討厭什麼。不管吃了多麼粗糙的東西,一定會默禱之後說「好吃」。我們會觀察喜歡吃的東西然後附上甜食及少量的料理用甜酒。甜酒我記得是用很小的杯子喝兩、三杯。我從河內回來時,途中買甜食及甜酒,上乘的時候都很期待。還有,不吃的東西之中有失肉及鳥肉。有一次信信帶了很大的山鳥給教祖吃,那時教祖撫摸山鳥的背說:「碰到這樣的事情啊,真可憐。下次不要做鳥,換成不同的東西。」然後離去。教祖對禽獸也很慈悲。
  教祖吃飯的茶碗是用相當大的盛濁酒的茶碗。大概是因為「てぶくぼ」用小碗沒辦法傳給其他人,所以使用大的茶碗。

    不愧是長期侍奉教祖的增井玲,有相當多令人懷念的故事,讓人懷念有如大海原般無限廣大溫暖慈心的教祖。
  上面的談話可以教祖的慈悲擴及到禽獸。但不只如此。
  當時侍奉在教祖身旁有兩、三人。有一天他們到附近小河去捉泥鰍。然後將捉來的泥鰍給教組看。教祖挑出其中看起來最大的一隻,像對小孩子說話一樣笑著說:「跟大家說很好吃,把我吃下,下次投胎到更好的地方。」然後再向旁邊的人說:「村裡也一樣。讓領導的人明白,其他人也就能明白。魚也是,講給最大的聽其他的魚就會明白。」還說:「大家在吃的時候,請說好吃好吃。讓人覺得好吃吃下去的,根據喜悅之理下次牠們會更好的地方去。」
  想起來,連對沒名字的魚也這麼用心,教祖的偉大姿容,更叫人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