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三原典 │ 演講稿 │ 教理 │ 文章 │ 學習資源

返回文章-目錄

懷念教祖的身影(「教祖の御姿を偲ぶ」)

澡堂及旅館時期

  教祖的長男秀司,為方便信者回來參拜,也為給官府交代等種種考量下,雖然教祖嚴厲反對,仍在堺縣取得了澡堂及旅館業的許可,時間在1877年春。之後做了幾年,1882年陽曆11月9日,教祖從奈良監獄受苦回到宅院的隔天,也就是11月10日,秀司的太太まつえ轉生之日澡堂關閉。旅館也在同年11月14日結束。

  對於關閉的事情,教祖說:「神說,因為不乾淨,不乾淨,把它關了。」
  以下是高井猶吉在1920年講述澡堂及旅館的事情。

  當時,宮森(與三郎,當時名為岡田與之助),我,以及名叫おしか的女子三人,把參拜泊宿的名冊,每天拿到警察局。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東邊的天空泛紅時就要把早飯準備好。當時物價很低,睡一晚15錢。三島連一間糖果屋也沒有,一位耳背的爺爺拿八寸大的重箱上賣一文錢的糖果,走進來說「請買糖果吧」然後又離去,大概是那個樣子。當時的小孩不會跟人要錢。拿錢到丹波市的糖果屋買,回來小孩子就吵著要吃。

  當時警察想要破壞天理之道,常常來調查。有一次半夜來敲門,起來應門時嚇了一跳。有些來住的人還沒有登記就從窗戶逃出去。即使如此,巡查的人有時站在外面,有時候會到內門裡面來巡。當時有外門及內門的只有中山家和足達家而已。不過巡查的人有時候要去小便。參拜者就利用這時間進到裡面,用兩手舀門旁洗手的水,還沒被發現之前離開,用那水來洗雙眼,結果眼疾就治好了。當時沒辦法說教話,很多人就這樣不可思議的得救。

  順道一提,高井是在1879年春入信。宮森與三郎是在1877年。因此兩位老師共事的故事是在1879~1882年間發生的。

  1877年陽曆2月5日,たまえ(初代真柱夫人)誕生,1880年教祖的外孫真之亮,從櫟本的生家到中山家宅院來當養子。同1880年陽曆9月22日轉輪王講社的開幕式,1881年陽曆月8日秀司轉生,1882年陽曆10月29日起12天期間,教祖在奈良監獄受苦,11月10日秀司的太太まつえ轉生等等事情,想起以在中南門屋的教祖為中心,當時宅院的情形,心中感到無限的懷念。

  此外,經營澡堂與旅館當時,高廿猶吉在1930年有以下的談話。這段話比前面一段還要清楚。

  我1862年在河內國的鄉下出生,家裡歷代務農。但我無法適應祖傳的農務家業,十三歲去當木桶學徒,做到十九歲春天離開。

  大概是1874、75年那時候,我姐姐生完小孩身體沒恢復,一家人都很擔心。
就在這時候我家附近有位常往來大和地方做鹹魚生意的人,他告訴我大和的庄屋敷村裡有位很神奇能得到利益的神,只要信那個神一定能痊癒。於是我們馬上到大和去奉獻請求。

  結果二、三天內我姐姐得到不可思議的祐護身體恢復了,家人都非常高興,雖然還不太明白但開始信奉庄屋敷村的神,我還是個小孩也很感謝神恩,早晚朝大和的方向合掌遙拜。

  就這樣的信仰,一直到我19歲(1879年)的春天,村裡一帶流行一種叫ぜいき的壞感冒,相當可怕,小小的村裡死了十四、五人,而我也罹患了。家人當然非常擔心,我身為病人也非常痛苦但束手無策。

  這時馬上我們像以前治好姐姐一樣向神許願,全家非常賣力地祈求。
想直接到大荰庄屋敷村去祈禱,但當時從河內到大和沒有交通工具,非翻山越嶺不可,情況危急不可行,當時只有跟姐姐的時候一樣從河內遙拜。
就這樣沒多久,又得到不可思議的祐護痊癒了。

  這時候我的信仰心急劇升高,只是遙拜己經無法感到滿足,於是前去。

  我辭掉木桶的工作,病才剛好就翻過人,去見還沒見過的救命父母神。

  就在那個時期,不用說大和,鄰近地區的信者們也仰慕教祖,漸漸到宅院來拜拜。

  同時,警察把教祖的言行當成是狐狸一類,用盡所有干涉迫害的手段,嚴重監視,一個信者也無法靠近。

  因為這樣,遠近聚集到宅院來的信者感到不方便,身為教祖長男吃過很多苦的秀司,為避開警察耳目,於是經營起澡堂和旅館。

  雖說是旅館,但設備不齊全,聖舞場所拜神的地方那樣大小擠3~5人,2~30人可以一起泊宿。我記得當時三食一泊15錢,加澡堂19錢。

  我去拜拜的時候,河內故鄉那裡沒別的事,就一直留在宅院裡,讓我做了很多事情。現在本部員宮森與三郎一起,每天的生活如下。

  每天住的客人,也就是信者吃的早晚餐是粥,中午只有飯。但早上吃完就要出發的人有飯和菜可以吃。

  我早上天還沒就出去,和宮森兩人煮飯和粥,東方天亮時打掃完畢,早餐也準備完了。只有菜是一位叫おしか的女子幫忙煮的。

  吃飯時當然是宮森和我做打飯的服務,結束後宮森去田裡我笮在宅院準備澡堂熱水要用的木材及澡堂的準備。有時去買菜和魚,不過一天大概就做這些事。

  晚上我拿投宿資料到丹波市警察分署去。只有這事情春夏秋冬都我在做。總是提著燈從宅院的小徑快速前往丹波市分署。有次下雪夜裡因為走太快途中鞋子的繩斷掉,赤腳走到丹波市分署,再提著鞋子回來。

  這樣一天的工作結束後,就到教祖前面報告一天的事,有時候聽許多不同的講話,有時候很天真像玩遊戲一樣快快樂樂地過一天。十二點到一點之間就寢。

  這樣每天下來睡眠時間不夠,而且一文報酬也拿不到,而且每天還要付15錢的泊宿費,一般想起來像笨蛋一樣,首先身體長時間會受不了,但我當時血氣方剛,而且可貴的神就在旁邊,用這樣的精神,這樣子過日子沒發生什麼事。

  現在說到血氣方剛,當時教祖己經年過80,但力量很大,身體輕盈,實在讓人十分吃驚。

  宮森與我兩人去搗麥,教祖過來說「我來幫忙」,把布纏在頭上就去搗麥。

  有一次比腕力,我二十歲,但教祖的手腕完全沒移動,反而我的腕痛得要命,後來看到我的腕上很清楚留下教祖握過的痕跡。

有一次教祖把手背在後面,在背後合掌,然後問「你會這樣嗎?」我們都做不到。

  這樣的事情有很多,全因教祖是活神,而且想給我們知道神的自由的祐護就像是如此。

  此外,為提供參考,有關澡堂和旅館的事,以下也參考宮森與三郎在1930年的談話。
那是1877年的事。我的左腕非常痛。那時我才15~6歲,沒有什麼很深的信仰。給醫生看,也向稻荷神祈求。但還是一直在痛。我開始想信仰真實的神,是從那時候開始。

  當然,我在那之前也很清楚宅院的神。明治初年父母常帶我去宅院拜拜,還記得大家拿拍子木拜拜,而且我弟妹出生時也去領過安產神許。

  我哥哥跟妹妹以前身體都很自由。從起我每天從原地南邊有點遠的川東村字檜垣的家拿便當到宅院。然後打掃門前,幫幸右衛門(村田)熱澡堂的柴火。還不能自由拜拜的年代,警察非常煩,秀司做旅館和澡堂的生意,是為參拜者想出的折中辦法。

  有時候我也會留在宅院2~3天。旅館早晚吃粥,只有中午吃飯,但早上或晚上出發的人吃乾燥後的食物,昆布,高野豆腐等配飯吃。

  這時典當的中山家田地還回來時,教祖決定要用那田,說「想要心非常乾淨的人。」當時我和中山重吉(教祖的外孫)兩人一直在做百姓的服務(指種田)。當然吃是自己付。

  種田的我,白天一定要到田裡,去所以早上起來到天亮前要搗二臼位的米。二臼是二斗,要搗這些量不是件輕鬆的事。也有種過小梨山(菜名)。

  當時中山家的地現在還保留的(1930年),首先是專用電話交換所的土地,我也常去那邊除草。還有現在炊事場,天理教館的建地,那個南邊隔著馬路在建的提燈小屋的土地,天理小學的空地,還有甲賀詰所東側竹籬再過去小山丘的茶山,山名、南紀詰所東側土地等等,我也常去那邊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