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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天理no.55-56

喜悅與感恩

  十九歲時,因小我八歲的妹妹不幸病逝的意外事故,讓我步上了天理教之道。
  兩年前,平成十一年〈一九九九年〉八月二日,當時才十一歲的妹妹突然昏倒在學校的游詠池,隨即被救護車送到附近的醫學院。可是卻查不出病因,呈現意識不明及左半身麻痺的妹妹,當天被送進加護病房,第二天移到普通病房,並漸漸恢復意識。原本以為妹妹應該會慢慢好起來才對。
  妹妹住院期間,父親和母親不曾因此放下工作;有時放假日,父親寧願去打電動玩具,也不去醫院探望妹妹。而與其說無法原諒這樣的雙親,倒不如說我更慶幸他們沒有來打擾我跟妹妹的獨處時間,每天的探病時間我盡可能都陪在妹妹身邊。
  幾天之後,妹妹又陷入意識不明的狀態。院方緊急的做了種種檢查。因父母親不在,所以都是我在一旁陪著。檢查的結果是腦中風,這實在不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孩會罹患的病症,可以說是極罕見的病例。
  由於腦部肥大,所以進行剖開頭蓋骨的手術。手術後,為了一讓腦部休息,因此以麻醉藥讓妹妹睡覺。但是,麻醉藥最多只能持續使用一個星期,如果一星期後仍無法恢復意識,則有生命危險。一星期過後,麻醉藥效消失,妹妹仍然沒有恢復意識。當時我一心只想著不管怎樣都沒關係,只要能得救就好,殷切的期待妹妹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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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時,久未聯絡的高中同學正好打電話來,我告訴她妹妹的情形。第二天八月十六日,她又打電話來告訴我, 「其實我正在聽天理教的教理。人體所以會顯現疾病,內心的想法是原因所在,你要不要到教會探求這個原因呢? 」我當時有一些猶豫,但想到只要能救妹妹甚麼都好,於是當天就去了本理仁分教會。參拜時教會的老師告訴我:「小孩子十五歲之前是父母的責任,父母內心的想法,全都會映照在孩子身上,你的父母是怎樣的人呢? 」聽到這些話的我,當時不禁吃了一驚。
  廿一歲結婚的母親,對於每天玩到電玩店關鬥才回家的父親總是抱怨連連,再加上侍奉同住的祖母的生活起居,以及應付鄉下特有的敦親睦鄰,讓她每天總是片刻不得休息。我想父親或許是因無法忍受凡事意氣用事的母親,才會老往外跑的吧!
  爸爸則是從小就沒和祖父一起生活,而且十五歲時就離家,住進榻榻米師傅家學藝,或許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使得他不知如何與孩子相處吧!
  自第一天去參拜後,我每天都去教會,第四天會長太太告訴我說:「天理教稱人死為『轉生』,靈魂會回到父母神的懷抱,並再一次重生於世。因此,即使你妹妹轉生了,靈魂仍永遠與你共存。從今以後你不只是弓子,還要連妹妹智子的份也一起活下去。」當時女青年會的委員長S 小姐還跟我約定要來幫妹妹行使神授。而後來我才聽說,那時會長夫人滿腦子只想到該如何跟我講有關轉生的教理。翌日八月廿日,才十一歲的妹妹在原本S 小姐約好要來行使神授的這一天的上午六時十分轉生了。
  兩個月後,在朋友及那位委員長的力邀之下,我參加了十月的歸參團,首次回到原地。之後,並接受會長的建議每日到教會參拜、聽教理,漸漸地我開始對於自己的因緣有了初步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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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親一直都是照著自己的想法過活的人,而住在一起的伯父也因患有精神病而常鬧自殺,家裡的氣氛一向沉悶。
  我自小就不喜歡待在家裡,也不喜歡看到父母親,常常藉故引發自己的氣喘宿疾而住院。因為我覺得住院比在家裡好。家和父母親已讓我厭惡到這種地步。
  平成十年十月,病情發作的伯父手持鐵棍等胡亂施暴,致使得警察多次上門處理。那時高三的我,因坐骨神經痛,一直在家休養,對於伯父的發病,感到非常害怕。而由於父母親都忙於工作,因此與警察的應對,也變成我的工作。警察怒斥著要我們把伯父送到醫院,但是爸爸卻說伯父一旦被送進醫院就再也出不來了,因此不肯送他去醫院。
  每次伯父發病後的善後工作都是我一個人處理,內心不僅對於說那種話卻又不負起責任的爸爸感到氣憤不已,更為自己老是得替父母親收拾善後而難過得流淚。最後伯父還是住進了精神病院。
  平成十一年一月四日,五十一歲的伯父轉生。病因是心肌硬塞,護士發現時己來不及,在沒有任何人看顧的瞬間中轉生了。
  「要不是自己要求父親將伯父送進醫院治療,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對此十分自責,再加上是高三生卻因腰痛而無法上學,雙重的壓力終於導致我幾乎得了精神官能症,每天只在家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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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種生活中的我,惟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小我八歲的妹妹。我從小就是個藥罐子,妹妹卻不像我,連感冒幾乎都不曾得過,健康又活潑的她,一直讓我引以為傲。而這麼健康的妹妹卻在伯父死後不久即轉生,我到底該如何是好?我不認為活著是一件、幸褔的事。
  但是隨著每天去教會參拜,我漸漸感受到自己深厚的因緣,為了重新出生的妹妹,我應該積德份,也必須為這個家做些甚麼才是,於是我開始力行播香。
  從第一次去教會參拜,才過四個月的時間,我就出去播香。會長告訴我,「身體是父母神借給我們的。想徹底了悟借貸之理,就必須能聽一千遍,說一千遍。」
  為了想真正的了悟此理,尚不懂任何教理的我,於是決定將「人體是父母神的借貸之物」一話說給一千個人聽。
  當時就讀短期大學的我,雖一邊進行播香,但另一方面卻和其他同學一樣,打算畢業後就業。不過會長夫人告訴我,「你如果就這樣去工作,恐怕會因精神耗弱而生病,而且也會更瞧不起自己的父母和手足。我想在你工作之前,還是先去修養科比較重要吧! 」我想夫人說得一定沒錯,於是決定畢業後先上修養科。
  看到同學們陸續找到工作,內心雖有時不免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但仍堅信會長的話,而持續播香。
  去年八月兒童返回原地期間,會長夫人跟我說:「去年因為你妹妹出事,今年我很希望你能參加返回原地的活動。」於是我接納她的慈心,而以輔導員的身分返回原地。雖然因能力不足,而給周圍的人添加了不少麻煩,但對於能在妹妹被救護車送去醫院的八月二日置身於原地一事,內心充滿了喜悅和感恩,在抵達上級教會後,再也忍不住兩行熱淚直流。
  但是,就在那個八月二日,母親因病住院了。幾天過後,現任的女青年委員長Y小姐說要幫母親行使神授,於是兩人一起去了醫院。當年妹妹無法蒙受神授,一年之後卻在母親身上實現,或許是自己一年來的努力獲得神祐之故吧!也因此讓我對母親生病的枝節心懷感恩。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當年妹妹住院時仍照常工作的父親,去年夏天開始竟不肯出去工作。雖然他推說身體不舒服,不過應該是因為伯父和妹妹的相繼去世,讓他無法承受的吧!無所事事的父親整天沉迷於電玩店,這又成了母親生氣的原因。這樣的父母親,讓我擔心不己,也促使我更勤於前往教會。
  十月下旬,會長夫人問我:「你要不要參加十二月、一月、二月的修養科課程呢?如果你仍舊對父母親心懷不滿的話,不管你多努力播香、救人,也稱不上是真正的信仰。為了讓自己對生養的父母親懷著感恩之心,並瞭解真正的自己,你到修養科去吧!」雖然當時我還是短大的學生,而且正逢考試、繳畢業論文的節骨眼,加上又沒錢,但還是決心聽從會長的指示,進入修養科。
  我以「想到天理做三個月的志工」為由,跟學校的老師商量。結果老師十分贊同,並告訴我,「人的一生中,有些事情唯有在年輕或現在才能做,這些都是十分寶貴的體驗,你去沒關係! 」還建議說: 「你不妨試著跟各科老師商量。」於是我直接去找每一位老師商量,有的老師甚至答應讓我以報告代替考試而取得學分,只要在期末考時回琦玉應試即可畢業。十一月二十七日,我果真圓了進入修養科的美夢。
  在原地,當大家開開心心地聊天或出去時,我卻獨自趕著論文及作業。不過修養科期間,聽到了許多關於得救的實例和教理,每次都讓我感動不己,也讓我下定決心,回到崎玉縣後一定要更加力行播香及拯救世人的工作。
  「播香需趁早。速行之!不可不速行之!雖速行之亦合宜。即使遠方亦不錯失,不錯失,悠閒為之,則慢矣!若思需對此人播香,即或道旁遇之,亦不可錯過。今後之工作乃此。」《明治四十﹒ 四﹒ 七》
  這是每當我有事時,會長夫婦就會給我如上之意的御指圖;也是我一直牢記在心的御指圖。每次聽到這段神言時,就覺得好像是父母神及教祖在諭示我「播香及救人是你的工作」一般。更對自己能這樣想感到高興。
  一路走來雖播香的成果有限,但仍全力以赴,偶而有人願意讓我行使神授,就感到非常高興,想到能成為父母神、教祖的道具,更是滿懷感激,每天秉持著堅定的信心向前行。
  我的夢想是有一天能背著自己的孩子,和因我的播香而走上信仰之道的「理之子」,共同攜手邁向播香之道。而為了尋找這一個真誠的人,我會日日繼續努力!謝謝父母神、教祖!

作者:廣澤弓子
譯者:編輯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