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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天理 no.35 拯救道上的前人行跡

2. 山中忠七

  遠處有一個男子,離開充滿著過年快樂氣氛的大豆越村,朝向北方走著。刺骨的寒風猛吹著,有如捉弄著朦朧的大和盆地似的。他彎著腰縮著身,用一隻手壓住領口向前步行。被人們謔稱為佛陀的大漠,到底也敵不過北風。而且,這男子還背著比北風更重的擔手。
  那已是兩年前的事了。
  對住在大和國大豆越村的農民山中忠七一家來說,文久二年(一八六二年)是有如惡夢一般的一年。首先,在過年時,繼承山中家的兒子彥七(小名鹿葳)得了惡性麻疹,就在彥七臥床不起峙,三女病逝了。到了夏天,閑居的父親過世,再加上長女也突然去逝。一年之間,舉行了三次的葬禮。禍不單行,最後連妻子素乃也患了痔瘡,病情日趨嚴重。到了這樣的地步,就連有信仰心的思七也不知所措,不禁懷疑起神佛的保祐了。
  雖然素乃勉強地熬過了一年,但前後請來的兩個醫生也都束手無策,她到最後連流質食物也嚥不下去。忠七不知道她能否再渡過下一個新年,抱著等待死期般的心情,迎接了文久四年(一八六四年)的正月。親戚們擔心素乃的病情,很早就來到山中家探視,這時哪有人談得上過年的快樂氣氛。
  在這樣的情況中,芝村的清兵衛忽然到山中家來拜訪,而他所談起的「庄屋敷的活神」,便成為他們最後唯一能夠依靠的了。
  忠七立刻前往宅院,拜見了教祖。教祖說:「你和神有著深厚的因緣,因此被神招引來。不用擔心病情,神馬上會給與拯救。不過你以後一定要為神效勞。」忠七回答說:「不論任何吩咐都願意聽從,只是懇請將妻子的病……」如此吐露真情,同時他對初次拜見的教祖那端莊神聖的儀表感動不已。
  令天,從那時算起已經是第四天了。雖然忠七說過不論任何吩咐都願意聽從,但是他走向宅院的步伐卻很沈重。那並不只是強烈的北風所致。
「……神雖然賜給我散藥,但是,連喝水也會胃的病人根本不能將它吞下去。因為神說以後的三天要我每天來,所以這三天我都去了宅院,可是終究沒有效果。尤其令天早上,素乃已經陷於奄奄一息的狀態,不論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快要斷氣了。庄屋敷的神,明明是那樣說過,但卻沒有救……。我脫口說出『不要再去庄屋敷了』,可是,岳母卻勸我說:『若盡全力祈求過抑的話,即使以後素乃死去,你也不會後悔了,就算沒有效也好,再去一次,聽聽神怎麼說嘛!』因為岳母一再勸我,所以我才勉強去的呀。」
  如此一面自言自語地向北步行,一回想著會不會有卦報的使者追了來,時時回頭看看自己走過來的道路。
  到了宅院,提心吊膽地請示教祖。教祖說:「神想看清你的心是否虔誠,所以才考驗你。你越過了考驗,令天也來了。神會拯救她,你不必搶心。說會痊癒就會拯救她痊癒。」
  三天;可說是一種神的考驗,而經過考驗之後,終於聽到了這堅定而令人振奮的言辭。
  與此同時,山中家也現出了一線光明,就是索乃稍微恢復氣色了。
  中心七想:「這次可是真的!」雀躍地向南往來時之路趕回去。沐浴著朝陽中,連踏在霜柱上的聲音也很輕快。
  一回到家,他就將教祖再賜與的散藥拿給素乃吃,結果,本來連水都唱不下去的她,居然發出聲音將它吞進去。親屬們都目瞪口呆,之後,大家不禁在胸前雙手合十了。
  忠七每天為了道謝走了二里(約八公里)的路途。大約一個月過後的二月十五日,素乃讓兒子彥七陪伴著,初次到宅院來。教祖親切地對素乃說:「神等你回來,等你回來」。當時,忠七三十八歲,比他年長的素乃四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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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忠七剛開始信仰時,教祖曾說過:「由於其宅院、其人原本有因緣,現今神使其妻子發生身疾。若使丈夫發生身疾, 妻子不會領悟神意吧。因此使妻子發生身疾」。
  或許,正因為是與神有因緣的場所,山中家的信仰一下子伸展到親屬們。例如新泉村的山澤良助(良治郎,後為第一代真柱的輔助人)、大西村的上田平治(兒子民藏當過本部員)、永原村的岡本重治郎(兒子善六為旭日大教會第一代會長)等人於那件事之後開始信仰。另外,忠七的女兒小依素的丈夫山田伊八郎領受心勇組的講社名,後來其講社發展為敷島大教會。
  山中家是神的出差處。以此地為跳板,信仰的氣息迅速地傳到周邊地區。由此看來,山中家在其地點的意義上,似乎擔負了重要的任務。
  相傳在教祖隱去了身影以後的二月二十七日,忠七招集家族們聚會,共同懷念教祖,互相回憶教祖的恩德。
  中心七由明治二十二年(一八八九年) 起,彥七則由二十五年(一八九二年)左右起,開始在教會本部服務,父子一起在宅院奉獻於神的工作。中心七被人們稱為「安樂先生」,過了無憂無慮的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