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天理 no.34 拯救道上的前人行跡
1. 辻忠作

位於天理教教會本部北方的豐田之地方,從田間小路和小溪流尚可窺見昔日的情景。
江戶幕府末期,也就是天理教草創期,此地出現了二位偉人。一八六三年(文久三年),仲田儀三郎(當時名為佐右衛門) 由於妻子產後患病開始信仰;另一位是因為妹妹瘋狂病得救而入信的注忠作(當時名為忠右衛門,後來改名忠作與父親同名)。儀三郎三十三歲,忠作二十八歲。
中山家與辻家的來往,早於文久年間以前即開始。由於辻家女見木代到教祖那裡學習針線的緣故,一八五二年(嘉永五年)教祖的三女君(後改名為春),由忠作做媒,嫁給梶本惣治郎為妻。
一八五八年(安政五年)其父親忠作轉生後,五個姐弟中,二十三歲的長男忠作成為戶主,盡心於祖先留下的產業努力農耕,埋頭苦幹,每天總是做一般人三倍的工作,也就是一年三六五日幹了三倍,因此被起個外號叫「千日先生」。後來,據說他往返於宅院時,每看到宅院內有空地閑著,就說「可惜可惜」,而種下桐苗木,或撒了小豆的種子。
一八六三年他的妹妹倉(十九歲)患了瘋狂病時,我們可以想像到忠作負起長男的責任,為了祈願病情好轉,焦急得東奔西跑。以此為契機,第一次拜訪教祖。
當時,一般祈願是點一根番計時,反覆地邊念神名祭拜,但忠作急性子將香折成了兩半奉行,如此一點兒也看不到功效。於是,經梶本春請示教祖,回答說「拜神時間太短。」於是他立刻懺悔,整根香不再折斷,每天早晚熱心地拜神。不久倉的病情逐漸地好轉,經過約四個月就痊癒了。
一八六四年(元治元年)春天起,教祖對熱心信仰的人們賜與一扇子、御幣、肥料的神授。後來忠作蒙受神意「授此神肥做為盤費」,拜領了御幣及肥料的神授。
後來,忠作對有關肥料神授請示,而有如下之意的御指圖。當時的神意是「年年所行所為,按照其心所賜與的神授。……果然有功效。無論施了如何肥料,忘其心則無效。」(一八九0年七月十七日)
忠作對庄屋數的神有可能只認為是安產與兔痘的神。他自己牙齒痛時,只靠藥物及符咒,約二年不前往宅院。其間,新的信徒接連地來到宅院,由教祖賜與神授。而後他聽到「此地乃萬般拯救」的教導,以及知道大約同時信仰的仲田儀三郎每天參拜,於是下定決心「仲田儀三郎去,不管誰說如何,我一定去」,自一八六六年(慶應二年)正月起再度熱心地信仰。
忠作當了傳達人以後,盡力於宅院的工作,常到近村進行拯救。他去遠方時也不
帶便當。例如,到二階堂西方去,就多吃一碗飯出門,他有些許與別人不同之處。
他是個愛講話的人,只要有信者來到宅院,就主動地出去,積極地跟他講解父母神的事情。
而且,談得起勁時,太過於熱心,不注意的往前推著小桌子,而且唾沫四濺地講個不停,聽講者不得已一直往後退。這樣不知不覺中在一房間繞了一圈也不稀奇。
一八八七年(明治二十年)秋天,山田作治郎(南海大教會初代會長)患了胸部的疾病,為了療養前往大阪的途中,忽然也起以前曾聽過大和的活神,於是往宅院的步快加快。在半路上休息時無意聽「活神,今年正月已隱身了。」雖有點失望,但想到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還是去參拜吧。
當時天理教已得到了政府的公認,但警察或密探常常裝成信者或病人來查看,因此宅院的人們婉言謝絕參拜。
作治郎也不例外,放棄念頭而想離開時,有人問「你們是從哪裡來的?」作治郎告訴理由之後,那人很熱心地教諭:「歡迎你那麼遠方回來這裡。所謂天理歐諸彌格多的神,就是從虛無中創造人類和世界的宇宙元神、萬界真神。不管如何難病,全都賜與拯救。」說完請作治郎進來,行使神授。
那個人就是辻忠作。如果忠作沒有叫他進來,南海大教會可能不會有今天吧?看他講得逼真又順口,由此看得出忠作適合擔任傳達人的重任。
一八七九、八0年左右,警察的取締更加嚴厲。有一天宅院的人對忠作說「你一來,教祖就彼警察帶走。以後不要再來吧!」忠作怒火中燒說:「教祖叫我不要來我就不來,被你這樣說,我反而要帶孩子孫子來。」
一八八二年,宅院入口處皆張貼「謝絕參拜」的字條,但信者仍舊來參拜。
忠作每天一早就來參拜,宅院裡沒事,就回家埋首於農事。傍晚再來參拜一次,就一直在宅院幫忙,到半夜才回家。兒子由松回想父親忠作時,有如下敍述:「秋收忙碌時,白天盡力工作,超過了晚上該睡的時間,還說今天不去就聽不到教理,多麼晚也去參拜。也不管下雨或下雪,每天在黑夜裡,沒打燈籠也走路回宅院參拜。」
忠作遭受了人們的嘲笑,也一直專心回宅院參拜,由此可知他的信仰信念是多麼的堅強。
一八八六年,整合附近村莊的講社而設立了日元講,忠作被岡本善六等人推薦擔當了總講長。日元講後來成立為旭日大教會,岡本善六擔任該教會會長。
一九O二年忠作患了中風。他躺在病床上仍然對來訪者傳達天理教的教理。一九O五年七月十二日享年七十歲,結束了盡力於天理教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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